“舒坦!”李山河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周围桌上的人,看着他们这桌狼吞虎咽的架势,都是又好笑又佩服。
“你瞅瞅山河他们那桌,那吃相,一看就是真饿了。”
“那可不!从半夜干到大天亮,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这帮小子,是真不差事儿!干活卖力气,吃饭也实在!”
坐在主桌上的张二大爷,端着酒杯,看着李山河他们,脸上满是赞许的笑容。
他对着身边的常老四说道:“老四啊,你娘这回的白事,办得敞亮!多亏了山河这帮小子。一会儿,你可得亲自过去,好好敬他们一杯。”
常老四眼圈还有点红,但脸上也带着感激,他连连点头:“二哥,您放心,我记着呢。要不是山河,我们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他们这桌正吃得热火朝天,常老三端着一瓶没开封的“北大仓”白酒,和一个大碗,走了过来。
他先是给桌上每个人的碗里,都倒了满满一杯酒,那酒倒得都快溢出来了。
“山河,彪子,还有各位!”常老三端起自己面前那一大碗酒,声音有些哽咽,“今天,辛苦大家了!我娘的后事,办得这么妥当,这么体面,全靠你们了!”
“我嘴笨,不会说话。这碗酒,我干了!我代表我们全家,谢谢你们!”
说完,他仰起脖子,竟然“咕咚咕咚”地,把那满满一大碗高度白酒,一口气给喝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