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他们这桌,简直就跟战场一样。
彪子左手拿着个大鸡腿,右手攥着个白面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腮帮子一动一动的,跟个河马似的。
他一边嚼,眼睛还一边在桌上的菜盘子里巡视,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孙胖子也顾不上脸疼了,他仗着自己块头大,胳膊长,一伸筷子就能把桌子对面的菜给够过来。
一盘溜肉段,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他吃得满嘴流油,哈着热气,嘴里还不停地嘟囔:“得劲!真他娘的得劲!”
石头则是专攻那些精细的菜。
他筷子使得巧,专门挑鱼肚子上的肉、鸡翅根上的活肉吃。
他吃得快,但不狼狈,一看就是个会吃的。
李山河也没比他们强多少。
他干脆直接端起一盘小鸡炖蘑菇,把里头的粉条和汤汁,“哗啦”一下就倒进了自己碗里,然后就着馒头,呼噜呼噜地扒拉起来。
那滚烫鲜美的汤汁混着劲道的粉条,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一股暖流瞬间就冲向了四肢百骸。
身上那点因为早起和劳累带来的疲惫,好像都被这股暖流给冲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