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手”两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嘴里吐出来,却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老千头子的心口。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李山河仿佛没看到他那副快要吓死过去的熊样,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我不剁你手,你这手艺看着不错,废了可惜。”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只是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是长白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
“光挑了你的手筋,这事儿,办的没毛病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一抖。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切断筋腱的闷响。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从老千头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那只刚才还在发牌的手,手腕处多了一个小小的血口,此刻正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无力地抽搐、弹跳着,五根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再也无法并拢。
李山河收回手插子,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那领头男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鼻尖滚滚滑落,瞬间浸湿了衣领。他抱着自己那只废了的手,疼得满地打滚,可嘴里却连一句求饶的狠话都不敢说。
他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毛病!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