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吐出一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鹰勾山是咱的锅,还能让别人把肉给叼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钢针,扎在每个人的心里。
“不过,不能傻冲。”他指了指地上的脚印,“这帮人队形散得开,步子稳,是老手。咱们这么跟上去,正好钻进人家的口袋里。”
彪子急了:“那咋办?眼瞅着他们把咱的宝贝疙瘩搬空?”
“放心。”
李山河笑了,那笑容里透着十足的把握。
“宝贝要真是那么好拿的,也轮不到咱们了。那洞口,上次要不是我踩了狗屎运,脸贴着山壁走都得错过。让他们找去,够他们喝一壶的。”
他扫视三人,声音一沉,下达了命令。
“计划变更!不走阳关道,咱们穿林子,从侧面摸上去!”
“彪子,你跟我开路!”
“爷,二爷,你们俩殿后,护好爬犁!”
“五条狗,全撒出去,当咱们的眼睛!”
“妥!”
四人再无二话,立刻转向,一头扎进了旁边更为茂密的白桦林。
这里的雪深及大腿,底下是交错的树根和被雪掩盖的尖石。
爬犁彻底成了累赘。
四条汉子轮流拖拽,在没膝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耗费着巨大的体力。
但这片林子,也成了他们最好的伪装。
交错的树干和压着厚雪的枝条,将他们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