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
李山河扛起一匹还算完整的灰狼扔上爬犁,回头看见彪子正宝贝似的把那块“半拉屁股”往爬犁角落塞,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他娘的虎啊?就剩半拉屁股蛋子了!油滋麻花的!你还当宝贝捡它嘎哈?占地方!”
彪子赶紧把那块“宝贝”往身后藏了藏,一脸委屈加肉疼。
李山河看着他那副守财奴的样儿,又好气又好笑,最终也只是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随你!赶紧的!天要黑了!”
两人手脚麻利,连拖带拽,把能划拉到的狼尸碎块都堆上了爬犁。
小山似的,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和硝烟味。
彪子又用砍树剩下的树皮绳子,把这堆“战利品”捆了又捆,勒得结结实实,生怕半道上掉下来一块他的“半拉屁股”。
拖着沉重的爬犁,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蛤蟆沟顶。
离着老远,就听见林子里传来范老五那带着颤音、色厉内荏的吼叫:“谁?!谁在那儿?!给…给老子站远点!听见没!老子手里有枪!崩了你个瘪犊子!我…我可是跟着朝阳沟李爷混的!李山河!李爷知道不?!识相的赶紧滚!”
李山河眉头一皱,赶紧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老五!是我!李山河!”
林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紧接着传来范老五如释重负、带着哭腔的回应:“哎…哎哟我的李爷!您可算回来了!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