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枪,动作快如闪电,甚至没给李山河反应的时间!
枪口依旧死死顶在孙大疤瘌的脑门上!
孙大疤瘌惊恐地瞪大眼睛,刚想再哀嚎求饶——“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勃朗宁的枪口爆出一团火光!
孙大疤瘌的脑袋像个被重锤砸烂的西瓜,猛地向后一仰,红的白的瞬间喷溅在洁白的雪地上!
他脸上的惊愕和那抹蜈蚣疤,永远凝固了。
李卫东眼神都没动一下,手腕一转,枪口指向旁边那个吓傻了的、同样跪着的家伙。
“爷!爷!不关我事啊!是孙德贵逼我…”那人吓得屎尿齐流。
“砰!”又是一枪!干脆利落!
李卫东提着还在冒烟的勃朗宁,走到每一具还在抽搐或装死的尸体旁,面无表情,对准心口或者脑袋。
“砰!”
“砰!”
……
直到确认这片染血的雪坡上,除了他们四人,再没有一个活口。
枪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惊起远处一片寒鸦。
做完这一切,李卫东才把打空弹匣的勃朗宁扔还给李山河,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山里的规矩,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留活口,后患无穷。”
李山河默默接过枪,看着老爹那沾着血点和脑浆的侧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骨子里的那股子山野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