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山河会下个屁的棋啊,都是以前进笆篱子听那群倒爷吹牛逼的。
让那帮人干活是一个比一个拉,让他们吹牛逼是一个来一个来的,进去了整天想,夜夜想,怎么才能洗白,最终都是一致认为到香港转一圈批一层皮最好。
“具体操作,”李山河看向魏向前,眼神带着信任和托付。
“向前,你脑子活,路子野,跟黑河刘胖子那帮地头蛇也熟。这事,你牵头琢磨!找可靠的人去趟香港摸摸路!钱,先从这次履带的利润里拨!记住,安全第一,宁可慢,不能错!”
魏向前深吸一口气,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他重重点头:“二哥!交给我!保证把这‘池子’和‘水管子’给你铺平溜了!”
“行了!”李山河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疲惫的轻松,“眼瞅着要过十五了。彪子!”
“二叔!”彪子噌地站起来。
“收拾收拾,明儿个跟二叔回家!苏联这大列巴,吃得我胃里泛酸水,还是你婶儿包的酸菜馅饺子得劲!”想着家中的娇妻,心头一阵火热。
夜深了,张家小院的灯熄了。
西屋里,嗒莎已经沉沉睡去,三驴子还睁着眼,想着心事。
东屋,李山河推开门,张宝兰正就着昏黄的灯光纳鞋底,火炕烧得暖烘烘的。
李山河洗漱完进来,带着一身寒气和水汽。
他没说话,从后面轻轻抱住张宝兰有些单薄的肩膀,把脸埋在她带着皂角清香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