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伏特加,朗姆酒,白兰地,酒到杯干,身前站立的人也越来越少。
最后只剩下了瓦西里和李山河一对一真男人对决,可惜最后还是败于李山河之手。
随着瓦西里瘫倒在沙发上,李山河原本朦胧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随意打开了一间客房,反锁房门将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面带笑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彪子脸色蜡黄颤颤巍巍的扶着门框走了出来,此时的李山河等人已经坐在餐桌吃上早餐了。
众人看到如此状态的彪子,脸上都是一副憋笑的表情。
“彪啊,年少不知jz贵,老来忘b空流泪啊。”
彪子大手一挥,“诶,二叔,此言差矣,放心,俺有俺自己的节奏!”
此话一出,桌上众人再也绷不住了,均是哈哈大笑。
……
圣尼古拉大教堂的金顶渐渐隐没在布拉戈维申斯克铅灰色的风雪里,伏特加的余热和手风琴的喧嚣仿佛还黏在耳膜上。
李山河裹紧厚实的熊皮大衣,坐在一辆瓦西里派出的嘎斯卡车驾驶室里,车厢里装着此行的一部分收获——金条还有瓦西里“赠送”的ak和马卡洛夫,都用破毡布盖得严严实实。
彪子坐在旁边,抱着他那支新得的ak,宝贝似的用油布擦着,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喀秋莎》。
二楞子三驴子还有嗒莎坐到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