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娟的眼神中也透露着跃跃欲试,小手揉搓着衣角,低头红着脸不敢看李山河。
心心思,李山河这才哪么两天就怀了,估计给自己整这么一下子,自己也能怀上。
至于孩子是谁的,嗨!彪子讲话了,都几把不是外人。
眼瞅着彪子都要踏出门了,李山河一把薅住了彪子,上去就是一顿脑瓜拍。
“就他妈你话多,平时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你给我上那嘎嗒眯着去,滚蛋!”
彪子两口子眼神齐齐透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李山河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这两口子在做局要装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娟子,是这么回事,彪子没跟你说明白,最近他总是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就想找个中医调理调理。”
彪子举起了小手,“俺…”
李山河怒目圆睁,“啧,嘶!”
彪子垂头丧气,“俺二叔说咧对。”
“嗯!”
“说来也巧,你二婶她干爷爷就是老中医,你二婶的嗓子就是他治好的,寻思就带着你一块去,正好一块堆瞅瞅,就这么回事儿。”
“没有别的意思,娟子你可千万别多想。”
刘晓娟狐疑的看了李山河叔侄一眼,“真的吗,当家的?”
“真真的,俺就是一着急没说明白。”
刘晓娟松了口气,拍了拍饱满的胸脯,对着彪子耳朵就是狠狠一拧,“你都吓死我了。”
看到刘晓娟不哭了,彪子也顾不得耳朵上的疼痛,脸上挂上了灿烂的笑容,“媳妇儿,你就放心,不管咋样俺都不会嫌弃你的。”
刘晓娟羞红了脸,二人眼神都要拉丝儿了,李山河连忙咳嗽两声制止。
彪子露出了一个大笑脸,“二叔,要不您上外面等俺俩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