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叔,你快跟俺来,娟子嗷嗷哭啊,俺哄不好了!”
李山河一愣,鄙夷的看了眼彪子,不是我说,你连个娘们你都摆楞不明白,你还能干点啥?
随手掐灭烟头,薅着彪子气势汹汹的朝着屋内走去,进屋就把彪子踹到墙角去了。
“娟子,你别哭,有啥事儿跟二叔说,二叔给你做主,是不是彪子这小子欺负你了。”
“娟子,这小子脑瓜子缺根弦,你别跟他一样的,你要是看他来气,我把他吊起来抽!”
“对对对,媳妇儿,俺抗揍,你要是看俺来气,让二叔打俺一顿,再不成让咱爹过来打,咱爹下手狠。”
刘晓娟哭声小了些许,抹着眼泪摇了摇头,抽噎着说道:“二叔,你让当家的起来吧,不是他的事儿。”
“我就是觉得自己不争气,这么长时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然后彪子说今天带我去看医生,我就觉得我好没用啊。”
说着说着,哭声又响了起来。
李山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一拍脑门,坏了,这事儿怪自己了,好心办坏事儿了。
这个年代的女人,把子嗣看到尤为重要,别说你怀不上了,你就算怀上了,不是个小小子,你都抬不起头。
估计是彪子说啥话让刘晓娟觉得她自己不行了,一下子感觉天都塌了。
这事儿闹得,李山河揉了揉太阳穴,组织了下语言,上去就给了彪子一个大脖溜子。
彪子震惊的看着李山河,不是,一点前戏都没有啊,上来就干啊。
幽怨的看了眼李山河,二叔真是越来越粗鲁了,以前起码还是先骂几句找个借口,现在借口都不找了。
不光彪子蒙了,刘晓娟都蒙了,啥愿意欻一下子那么响。
李山河嘴角挂着笑:“娟子,这事儿怪我,怪…”
彪子欻一下站了起来,“媳妇,你听听,二叔终于承认了,俺这就给你俩腾地方!”
李山河一头黑线,他妈的,累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