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盐业的利润比粮米、布匹高出十倍不止,以往大家只能看着江南盐商赚钱,如今有胖殿下牵头,能公平参与竞标,就算砸锅卖铁,也得凑够本钱去试试,毕竟这样的机会,一辈子可能就只有一次。
“听说了吗?胖殿下要放开芦台盐场的经销权,不管是大盐商还是小贩子,只要够资格就能竞标!”
天津卫的盐贩刘老三,背着鼓鼓囊囊的钱袋,一路催着车夫赶路,嘴里还不停念叨,“咱这辈子就指着盐吃饭,可以前连盐场的门都进不去,这次说啥也得抢个经销名额!”
同行的北平商人张万财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激动:“可不是嘛!盐这买卖,谁不想插一手?一斤盐从盐场出来才五文,卖到百姓手里就敢涨到三十文,中间的利润能翻五倍!要是能拿到芦台盐场的经销权,用不了三年,咱也能在北平买个大宅院!”
这话道出了所有商人的心思——盐业历来是大明最暴利的行当,一斤盐从盐场产出,成本不过三四文钱,运到各地售卖时,价格能翻五六倍,遇上盐荒时节,甚至能涨到二三十文一斤,利润堪比贩卖金银。
可长久以来,这块肥肉都被牢牢攥在徽商和江南大商人手里,他们凭借庞大的资本、成熟的商路,把盐业生意做得密不透风,其他商人连边都摸不到。
江淮地区的盐场年产盐量占全国七成以上,两淮、两浙盐运司管辖的盐田,连片绵延数百里,年产量动辄数百万斤,是大明盐业的“命脉”。
那些江南盐商,早在开国之初就与南方士林建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盐运司的官员多是南方科举出身的士人,盐商们通过资助科考、修建书院等方式,与这些官员结下深厚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