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意思是筑基真人应当破开虚实、有无、俗尘、杂心等重重阻碍障关,如此方能得一“本真”。
真人之“真”,便源自于此。
有了这份修道本真,哪怕炉鼎衰朽,今世无望,也能转生而去,且无胎中之谜,元灵不受蒙昧。
这便是筑基大真人独有的“五世之泽”。
可每修一命,自然就有迷障来袭,或是死生畏怖,或是无明业火,或是贪嗔痴念……想要破障关,持已心,勘破断灭,殊为不易。
“采撷一缕金性,便很难为迷障所动,心关阻碍形同虚设,等于‘保送’筑基。
不愧是阎浮浩土最至尊至贵之物……”
姜异暗暗思忖,南瞻洲八宗的道子,都未必有这份“机缘”。
尚在练气就能采撷金性交融神识,更别说引来金位垂青,瞩目甲子了。
从道君算局里走出自己的一步,收获当真丰厚。
确认元关内府皆无丝毫损毁,他才贯注定神唤出天书,令人心安的金纸倏然跃出。
“噫!”
姜异挑了挑眉,好似讶然。
天书不知何时又多一页!
“第一页是‘垂问’所用,第二页用于封着【阳气泰央天】,这第三页……是因为得了【少阳】金性?”
姜异正要深究,脚步声由远及近,急匆匆传来。
他不得不按捺心思,刚坐起身,就听见一声轻细惊呼:
“哎呀!别动,你这具身子好不容易才养得茁壮……”
青衣少女如云雀般从殿外飞掠进来,行至榻前。
她瞥见姜异精赤的上身,那床玉蚕丝被向下滑落,袒露紧实胸腹。
这具修道炉鼎经【少阳】金性滋养调和,早已不复先前破碎瓷器般的凄惨模样,寸寸皮肉宛若精美玉质,浅浅浮着上等釉色。
“再看可要收符钱了。”
姜异扯了扯嘴角笑道。
“你不知羞!”
乔妤耳垂微烫,脸颊泛红,语无伦次地辩驳:
“哼,难不成把自己当成余真君那样的美人榜绝色?有什么好看的……修道之人谁会在意皮相!”
“这些时日,全赖小乔姑娘悉心照料。”
姜异适才审视自身,倒是洁净清爽,未曾沾着丝毫浊污,好像常常被擦拭的珍视藏物。
“我也没做什么……姜少君不必客气。”
乔妤立在榻前,略显局促,好似许久不见的友人。
“小乔小姐,你可是日夜守着,捣碎玉屑研磨成粉,调和‘五精宝液’,一勺一勺喂到姜姑爷嘴里!”
大胖丫头跟在后头,连忙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