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邱刚好笑,“那你有旺仔的电话号码吗?他现在可首都,你打谁的电话找他?”
想之前他跟陈望说周嘉扬他们去首都的事都是因为当时和陈守进在喝酒聊天,陈望刚好打电话过来,他才有机会说的。
就连陈守进这个当爸都说现在只能靠陈望往家里打电话,不然根本联系不上人。
李蓉珍得意,“那你别管,旺仔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有事就给这个人打电话。”
岳邱刚愣了一下,随后心里又感动又有点气,这臭小子,还背着他来这一手,难不成还真不相信他?
但也有可能是害怕他打电话过去骂人,他就说二试的题风格怎么那么熟悉,特别是最后一道题,简直就跟有八百个心眼子的某人一模一样!
结果还真是这臭小子!
“怎么不说话了?”李蓉珍脸色一黑站起来,“岳邱刚!你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岳邱刚赶紧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哎哟,蓉珍同志,你要是再年轻一点,那编戏曲的和公安局都得抢着要你去。”
“你少嘲讽我!岳邱刚,我给你说,你今晚上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从今以后这房子就分成两半,咱俩各过各的!”
“我说我说,确实是为了一个老大娘——”
“岳邱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蓉珍!蓉珍!哎呦!你先听说我说啊!”
——
两分钟后,李蓉珍用冷毛巾敷着岳邱刚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轻声细语地埋怨道:“是为了看戏就明说呗,非要说去看老大娘,这一巴掌可不能怪我。”
岳邱刚嘴角抽抽根本不敢说一个字,需要电话号码的明明就是他,陈望那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