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没什么,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传呼机有变化很正常,但再怎么改变,功能也不会变,就像电话的功能一直是通话一样。
于是岳邱刚让陈守进把刚刚体验到的直接全部说出来。
陈守进干笑两声,“其实后面也没啥大区别了。”
“陈望爸爸,最重要的功能还没说呢,你尽管说。”
然后陈守进就把多出来的五六种功能一股脑儿的全说了。
这下岳邱刚确实再也淡定不了,“什么?还能显示文字?那怎么显示?”
陈守进:“呵呵呵呵····它的外观还有一点变化,它、它多了一块屏幕。”
——
晚上回去岳邱刚就提笔给自己的那位朋友写信,因为这突然“巨变”的传呼机让他感触太多了。
李蓉珍瞧见了拿了一本书也坐在了书桌边,“你这是要黄昏恋写情书了?”
岳邱刚茫然不解地抬起头来,“什么黄昏恋?什么情书?”
李蓉珍把书重重地往书桌上一拍,然后岳邱刚最近的反常和自己的怀疑通通说了出来。
岳邱刚听完简直哭笑不得,“李蓉珍同志,你在想什么呢!”
“哼!你别管我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现在也算是德高望重,千万不要为老不尊,小心最后晚节不保,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好好好,我知道你饱读诗书,出口成章了,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我换个说法,你个老不修的,你要真起了什么花花肠子,我就去给旺仔打电话,别以为我没人撑腰,旺仔走的时候可说过有什么事都可以给他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