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祥光愣住,“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表舅在首都的教育部当领导,如果他出面,竞赛委员会的人是不是就不会再逼我了?”
邹祥光沉默半晌,最后面色复杂地看着胡诗可,“如果你表舅真的是教育部的领导,而且愿意为了你出面,竞赛委员会的人应该会看在他的面子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我想跟你说的是,这跟学校里你跟同学闹了矛盾找家长来的性质完全不同,你表舅出面或许能帮你到达你想要的,但他们那个层面牵扯的东西就更多了。”
“那也是毕瑾先仗势欺人的!是他非要逼我一个女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道歉,而且我本来就没有错,我凭什么给他道歉!”胡诗可不管不顾地大声喊道。
不一会护士就推门进来提醒他们小声一点,现在已经有病人在休息,这样会影响到其他病房的人。
邹祥光连连道歉,送走护士后不敢再刺激胡诗可一点。
“行,你自己想好就行,那你把你表舅的联系方法告诉我,我帮你联系。”
——
陈望是第二天早上从军区回去的路上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
赵飞告诉他昨天晕倒的那个女孩的亲戚是教育部门的一个小领导,得知这个消息后就联系了负责接待的办公室主任给他施压,说本来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一点误会,人都进医院了还道什么歉。
陈望啃包子的手一顿,“啥意思,她还先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