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祥光眉头一拧,“诗可,刚刚我在外面已经跟万老师沟通过了,也替你们答应了跟毕瑾他们道歉——”
结果邹祥光话还没有说完胡诗可就情绪激动地反对起来,“不!邹老师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说完胡诗可似乎想起什么,“邹老师,你说毕瑾很可能仗的是他教授的势,那是不是毕瑾教授给竞赛委员会施压了,所以他们才一直逼我们道歉?”
“诗可,毕瑾仗他教授的势这个只是我的猜测。”
“肯定是这样的,他父母都是南方无线电厂的普通工人,他又在京南读书,在首都能有什么身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更没有办法了,万老师已经把这件事跟竞赛委员会汇报过,上面说如果毕瑾愿意接受道歉,那这件事你和徐勇道个歉也就过去了,我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邹祥光叹口气无奈劝道:“诗可,毕瑾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什么都不在乎的毕瑾了,如果你和徐勇不道歉,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刚问过,毕瑾今天也会在招待所休息,所以我们等会回去之后就趁人少直接上门给他道歉,这样总比当着所有老师和同学的面给他道歉好。”
邹祥光自以为想到了个保全胡诗可脸面和自尊心的好办法,但是没想到胡诗可根本不领情。
嘴里反反复复说着我不可能给毕瑾道歉,好像除了这话再也不会说其他话。
邹祥光突然就失去了耐心,“那你想怎么办?胡诗可你17岁了,不是7岁,而且这里不是南方省的学校,这里是首都,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地方,做错了事道歉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是教授厉害些,还是首都教育部的领导厉害点?”胡诗可突然眼睛放光的看着邹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