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为了防备王沈偷袭,夜里在村口埋伏了大半个晚上,结果无事发生。《神医圣手奇遇:》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给王浚送饭的时候,都没有任何人来解救这位“王衙内”。
“你背后又没有人,为什么可以这般嚣张呢?
光着身子耀...
风雨如晦,金谷园内灯火明灭。石崇独坐书斋,案上《权枢录》摊开至新写名单,墨迹未干,字字如刀刻入纸背。他凝视“河间王司马?”四字良久,忽觉指尖微凉??窗外雨丝穿帘而入,打湿了袖角。
春桃悄然进屋,捧来一盏热茶:“郎君三更未眠,可要添件裘衣?”
“不必。”石崇摇头,目光不离竹简,“你说,人为什么会贪?”
春桃一怔:“奴婢不知。”
“因为看得见的东西太少。”他轻笑,“司马?破齐王残部,献俘得功,便以为天命在己。殊不知他所得金银,皆是我命工匠以铜镀金、伪作贡品,专供惠帝赏玩之用。真财宝,早在途中转入荆州刘弘私库。”
春桃低首:“郎君布局深远。”
“非我深远,而是他们太急。”石崇合上《权枢录》,起身踱步至窗前,“齐王欲速则不达,卢志心狠而无远谋,如今司马?又想乘势而起……天下英雄,竟无一人懂‘忍’字诀。”
话音未落,檐下黑影一闪,一名蒙面刺客翻墙而入,手中短刃直取书房。春桃惊呼未出,已被一道寒光击退。影七自梁上跃下,双匕交错,瞬息间已与刺客缠斗十余招。
石崇端坐不动,只道:“活口。”
影七会意,一脚踹中刺客膝窝,反手卸其肩胛,将人重重掼地。刺客挣扎欲咬毒囊,却被早有准备的铁钳夹住牙关。剥去面巾,竟是原属齐王府中一名小校,曾随李含赴广陵。
“你主已败,何故潜来刺我?”石崇俯视。
刺客冷笑:“你说呢?那夜东门火起,是我亲手点燃粮草,替你们制造内乱假象!可你们答应我的封赏呢?一句‘功成自当厚报’,便是敷衍!现在还要杀我灭口?”
石崇恍然:“原来是你。难怪卢志临刑前说‘你补一块砖,塌十块瓦’……你是他安插在外的暗子,却反被我策反。”
“我不是被策反!”刺客怒吼,“我是被利用!你们这些高门贵胄,把我们当棋子,死了连名字都不会记一笔!”
石崇沉默片刻,转身取出一份黄绢卷轴,递予潘岳:“查此人族谱,若尚有亲人在世,赐田二十亩,免赋三年。另,殓以棺椁,葬于邙山南麓,立碑无名。”
众人愕然。
刺客瞪目:“你……为何如此?”
“因为你虽为敌用,却也为我所用。”石崇淡淡道,“更重要的是,你说了真话。在这满朝谎言之中,一句真话比十万大军更珍贵。”
刺客喉头哽咽,终伏地痛哭。【畅销书推荐:】
待押走后,潘岳低声问:“郎君真要放他一条全尸?不怕泄露机密?”
“他若想活,自然闭嘴;若还想死得轰烈,大可四处宣扬。”石崇冷笑,“但谁会信一个叛主求荣、又被弃杀的小卒之言?流言止于智者,而世人大多愚昧。”
正说话间,外头急报传来:**长安使者抵洛,称河间王上表请旨,欲带兵入京‘清君侧’,肃除奸佞,整顿朝纲!**
石崇眉峰微动:“终于来了。”
潘岳变色:“此乃赤裸逼宫!若允其入京,恐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事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