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先帝托梦于我(1 / 4)

魏晋不服周 携剑远行 1463 字 4个月前

那位半大小子嘴里的破布被拿下来以后,他就对石守信叫嚣道:“石守信,你最好趁早把我放了,要不然我父亲来这里,他会把你们都杀了!一个都不留!”

听到这话,慧娘等人都面面相觑。(最新完结高分佳作:)很难相信,一个人被五花大...

暴雨初歇,夜露凝霜。金谷园后山的松林深处,一座不起眼的石屋隐于岩隙之间,门扉紧闭,檐下悬着一盏青纱灯,微光摇曳如鬼火。屋内烛影幢幢,石崇独坐案前,面前摊开的正是那卷《权枢录》。他指尖轻抚新添的“司马颖”三字,目光沉静似水,却暗藏杀机。

窗外忽有脚步声碎,极轻,如猫行瓦上。石崇不动,只将竹简缓缓合拢,收入袖中。片刻后,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人闪身而入,黑衣裹体,面覆青铜面具,正是他安插在成都王幕府中的密探??代号“影七”。

“郎君。”影七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司马颖昨夜召见匈奴左贤王使者,密谈逾两个时辰。据守门小吏所闻,提及‘河东盐池割让三成’‘并州铁矿共治’,更许诺若胡骑南下助其清君侧,可开雁门关任其劫掠三日。”

石崇冷笑:“清君侧?他要清的,是我吧。”

影七点头:“王邸已暗调精兵五千,屯于城外三十里处的白鹿原。另遣心腹往江东传书,言石氏专权,欲废帝自立,望陆、顾两家出兵共讨之。”

“好一个倒打一耙。”石崇缓缓起身,踱至窗边,望着远处太极殿的轮廓,“他才入洛阳十日,便想学司马伦故伎?可惜,我不会让他走到那一步。”

他转身,目光如刀:“你可曾留下痕迹,让那匈奴使者以为谈话已被旁人听去?”

“已在饮水中投药,使其归途腹泻不止,必经三岔驿歇息。属下安排了一个‘偶然路过’的商贾,听得只言片语。”

“很好。”石崇颔首,“谣言要快,明日午前,我要听见市井孩童都在唱:‘成都王卖国求兵,胡马就要过黄河!’”

影七领命欲退,石崇忽又唤住:“等等。你可知他最宠的那个娈童,叫什么名字?”

“回郎君,姓薛,名玉郎,年方十七,貌若女子,擅琵琶。”

石崇唇角微扬:“派人送去一盒胭脂,附笺曰:‘旧友赠妆,愿君常艳’。不必留名,但要让他知道??他的床笫之事,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影七领命而去,身影没入夜色。石崇重新坐下,取出一支朱笔,在《权枢录》司马颖条目下再添数行:

>“疑心重,易怒。宠薛玉郎,夜夜同寝。府中膳食由乳母掌管,忌生冷。曾梦兄死于己手,惊醒三日不敢见人。《赛博朋克巨作:》与齐王司马?通信频繁,然信使皆经孙秀旧部之手??此乃破绽。”

他吹干墨迹,低声自语:“司马伦靠的是刀,司马颖靠的是势,而我……靠的是人心的裂缝。”

翌日清晨,洛阳果然流言四起。市集小儿拍手唱谣:“薛郎抹红粉,王侯卖河东!胡儿持刀来,百姓哭祖宗!”茶肆酒楼间,更有神秘布告张贴:“成都王私通匈奴,许以盐铁换兵,不日将启关门!”百姓惶恐,士族哗然。

朝堂之上,御史中丞刘毅当庭弹劾司马颖“勾结外夷,图谋不轨”,要求彻查。司马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此乃石季伦构陷!他欲挟天子以令诸侯,故造谣乱政!”

司隶校尉随即出列,呈上一封截获的密信??正是司马颖写给江东陆机的副本,信中称石崇“包藏祸心,形同篡逆”,呼吁共讨之。

百官震惊。这封信本应绝密,怎会落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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