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点头:“正是此意。我已命人于城外设伏,待魏军攻城之时,便可一举歼灭。”
邓艾道:“陛下,若钟会果真退兵三十里,我军便可趁机出城,奇袭其后。”
刘禅目光深沉:“钟会不会退兵。他已知我军设伏,若退兵三十里,必恐我军趁机出击。他围而不攻,实为试探我军虚实。”
姜维沉声道:“陛下英明。若我军闭门不出,他便无法判断我军是否已有援军。若我军主动出击,他反而会措手不及。”
刘禅微微一笑:“钟会此人,虽多谋,却也有其致命之伤。他过于自信,认为我军必不敢再战。若我军闭门不出,他反而会怀疑我军是否已有援军,或已暗中联络吴国。”
邓艾亦道:“陛下,若钟会围而不攻,我军恐难以长期坚守。粮草虽足,但士卒疲惫,若无战事,士气亦将低落。”
刘禅点头:“无妨。我已有定计。”
他转身,召来一名亲卫,低声吩咐几句,亲卫领命而去。
姜维与邓艾对视一眼,皆露出疑惑之色。
“陛下何计?”姜维问道。
刘禅目光深沉:“钟会围而不攻,是想耗我军士气,待我军疲惫之时,再一举破城。若我军闭门不出,他便占据主动。若我军主动出击,他反而会措手不及。”
邓艾皱眉:“陛下之意,是出城迎战?”
刘禅点头:“正是。我已命人联络吴国,若吴军能自东出兵,牵制魏军主力,我军便可反守为攻。若吴军未至,我军亦可借伏兵之利,令魏军措手不及。”
姜维沉吟片刻,终是拱手道:“陛下妙计,臣佩服。”
邓艾亦道:“若陛下决意出战,臣愿率军为先锋。”
刘禅点头:“好。传令各营,整军备战,待时机成熟,即刻出城迎战。”
姜维与邓艾领命而去,刘禅立于城头,遥望远方魏军营地,目光坚定。
“钟会……你可曾想过,这一战,将是你我真正的较量。”
夜风拂面,吹动他衣袍猎猎作响,仿佛预示着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魏军主营,钟会立于帐中,目光沉静如水。他已下令全军撤退三十里,暂作休整。然而,他并未真正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
“刘禅……你果然不简单。”他低声喃喃,“竟能在如此混乱中迅速重整军阵,反守为攻。”
他缓缓闭上双眼,心中思索:“刘禅已胜一局,但此战尚未结束。我必须另寻破敌之策,否则,魏军恐难再战。”
夜色沉沉,风声呼啸,战火未熄,魏晋之争,仍在继续。
成都城中,刘禅立于城楼之上,遥望远方魏军营地,心中已有定计。
“钟会,你可曾想过,这一战,将是你我真正的较量。”
夜风拂面,吹动他衣袍猎猎作响,仿佛预示着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魏军营地,钟会立于帐中,召集诸将议事。
“刘禅此战虽胜,但蜀军亦损失惨重。”他沉声道,“若我军再攻,恐其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