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与邓艾对视一眼,皆露出疑惑之色。
“陛下何计?”姜维问道。
刘禅目光深沉:“钟会围而不攻,是想耗我军士气,待我军疲惫之时,再一举破城。若我军闭门不出,他便占据主动。若我军主动出击,他反而会措手不及。”
邓艾皱眉:“陛下之意,是出城迎战?”
刘禅点头:“正是。我已命人联络吴国,若吴军能自东出兵,牵制魏军主力,我军便可反守为攻。若吴军未至,我军亦可借伏兵之利,令魏军措手不及。”
姜维沉吟片刻,终是拱手道:“陛下妙计,臣佩服。”
邓艾亦道:“若陛下决意出战,臣愿率军为先锋。”
刘禅点头:“好。传令各营,整军备战,待时机成熟,即刻出城迎战。”
姜维与邓艾领命而去,刘禅立于城头,遥望远方魏军营地,目光坚定。
“钟会……你可曾想过,这一战,将是你我真正的较量。”
夜风拂面,吹动他衣袍猎猎作响,仿佛预示着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魏军主营,钟会立于帐中,目光沉静如水。他已下令全军撤退三十里,暂作休整。然而,他并未真正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
“刘禅……你果然不简单。”他低声喃喃,“竟能在如此混乱中迅速重整军阵,反守为攻。”
他缓缓闭上双眼,心中思索:“刘禅已胜一局,但此战尚未结束。我必须另寻破敌之策,否则,魏军恐难再战。”
夜色沉沉,风声呼啸,战火未熄,魏晋之争,仍在继续。
成都城中,刘禅立于城楼之上,遥望远方魏军营地,心中已有定计。
“钟会,你可曾想过,这一战,将是你我真正的较量。”
夜风拂面,吹动他衣袍猎猎作响,仿佛预示着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魏军营地,钟会立于帐中,召集诸将议事。
“刘禅此战虽胜,但蜀军亦损失惨重。”他沉声道,“若我军再攻,恐其难以抵挡。”
一名将领迟疑道:“将军,我军粮草已毁,士卒疲惫,若再攻城,恐难持久。”
钟会冷笑道:“刘禅若再出战,必已有所准备。我军不可贸然进攻,需另寻破敌之策。”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传令斥候,密切监视蜀军动向。若其再出城,必有伏兵。我军可设伏以待,诱其深入,再一举歼灭。”
诸将闻言,皆露出恍然之色。
“将军妙计!”一名将领拱手道,“若蜀军再出城,必中我军埋伏。”
钟会微微一笑:“刘禅虽胜,却未必能料到我军已有防备。此战,我军未必无胜算。”
与此同时,成都城中,刘禅已命姜维、邓艾各率精兵五千,分别埋伏于城东、城西,待魏军攻城之时,便可出其不意,袭其侧翼。
“陛下。”姜维拱手道,“若魏军攻城,我军便可伏击其侧翼,断其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