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好脾气的亲了过来:“我的错,我的错,没有下次了。”
苏糖将他推开:“赶紧收拾吧,一会儿霍首长的车就要来了。”
嘉措帮苏糖收拾好换洗衣物、日用品,拎着两个行李下了楼。
霍守鹤的军用车果然停在了楼下。
看到上车的苏糖时,霍守鹤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让司机开慢一点,不要太过颠簸。
抵达家属院后,苏糖翻找出丹增以前送她的一个牛角哨。
这是丹增小时候做的,用来驱赶牛羊的。
每一种哨子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
自己做的哨子最是清楚。
她有种预感,丹增并没有离开鲁地。
如果她吹响这个独特的哨子,会不会得到他的回应?
将哨子挂在身前,苏糖便锁好门离开。
看着她上了那辆军用吉普车,吕茶立刻转身回了家。
“建南,姓苏的上了老头子的车,是不是丹增那边出事了?”
范建南已经有段日子没联系到鲁地的哥们了。
他约摸着鲁地那边应该发生了大事儿,哥们害怕被发现,这才主动跟他断了联系。
“总归不是好事,一定是丹增这小子触了霉头。”
“真的?”
“你傻啊,他奔着自己的荣誉,奔着人家的命去的,人家现在知道了,能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