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拥珍再也绷不住了,顿时将丹增在鲁地的情况说给苏糖听。
苏糖现在才明白,原来前世她在火车上遭遇的惊险,真的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而为。
调查组内部出了叛徒,那么对方就了解丹增的行踪。
对他而言,歹徒在暗,他在明,危机四伏。
但眼下丹增跟歹徒一起消失了,鲁地那边并没有发生命案,这就说明丹增是安全的。
或许他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内鬼的问题,才会选择藏在暗处,跟对方玩一出猫抓老鼠的游戏。
想通这些,苏糖反而松了口气。
不过,她作为前世那场暴动的见证人,是一定要去鲁地的。
另外,如果阿布受了伤,她也可以为他医治。
嘉措这个时候已经请了假,他回家收拾行李,正准备轻装上阵时,苏糖从身后抱住了他。
“跟我回一趟家属院,拿点东西,我陪你一起去鲁地。”
嘉措身体微僵,转身看着她:“你都知道了?”
“嗯,我给霍家打过电话了,所以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嘉措捧着她的脸,一下一下的亲了下去:“糖糖,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苏糖被他亲的没了脾气:“你最大的错处不是欺骗,而是没把我当成真正的爱人,也把我想象的太过脆弱。”
嘉措也不解释,只是一味的道歉。
每说一声对不起,都亲她一下。
苏糖终究没法跟他计较,只赌气道:“下次再这样,我就……再也不来你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