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为什么。
“李小燕说,你给了她两块钱,让她帮你传我唱醉酒的假话。”
黄庆雨一整个人愣住,张了张嘴,“我、我只是想、想试下嫂子对你是不是真心的……”
他置若罔闻,把这个月的工资放到了黄庆梅手上,“这个月的报酬,你们看下。”
黄庆雨还要追着解释,是不是冯述清说了什么,黄庆梅却是拉住了她。
黄庆梅叹了口气,“算了,他孩子妈都已经过来了,这事想也没有用,断了也好,你真跟裴营长好了,那也是当人后妈,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个头婚的。”
黄庆雨不甘心,就算裴砚行有孩子又怎么样,那也比那些个歪瓜裂枣强多了。
*
裴砚行把从陆诚那儿拿回来的床板清洗了两遍,放到屋外晾着。
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
所以今晚,依然得和冯述清一个房间。
冯述清在裴砚行去洗漱时,就往床上躺了。
睡着睡着就睡着了,裴砚行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印象。
晚饭时可能喝了汤的原因,冯述清半夜被尿憋醒了。
怕吵醒孩子还有那个男人,她摸黑起床上厕所。
去的时候顺顺利利的,回来时却一个不察,绊到了沙发脚,摔到了裴砚行身上。
裴砚行闷哼了声,“冯述清!”
冯述清手忙脚乱起来,胡乱间,她也不知道碰到裴砚行哪里,触感软软硬硬的。
“对不起。”
冯述清逃也似的回了床。
黑暗中的裴砚行脸上的神情像是此时的夜色一般。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是做起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