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述清就问他,“黄庆雨那里,你跟人家说了吗?她今天还跑过来跟我抢孩子。”
“我刚才过去已经说了。”
“那你把人辞了,再另外请个人,这样,不会影响到邻里关系吗?你没有个正当的理由。”
当时黄庆雨想把孩子倒立,但是并没有给孩子做出实质的伤害,要是拿这个理由把人辞退,是站不住脚的。
尽管黄庆雨这人比较不招人喜欢,但是,没有个正当理由,这不得让人记恨上了。
这邻里街坊的,大人倒是没什么,但是孩子经常出去玩,也爱到黄庆梅那儿,要是她记恨上了孩子,那要是看不住孩子,给孩子报复怎么办?
裴砚行:“我有理由。”
冯述清就很好奇,“什么理由?”
“她确实是传我醉酒的幕后之人。”裴砚行还有个理由没有说。
冯述清好奇,“她承认了?”
裴砚行没有多说。
冯述清抿了抿唇,这男人看着真是让人手痒,时不时想给他一拳。
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一天都处不了。
*
黄庆雨没吃饭就回了房间。
黄庆梅借着要进房间拿东西的借口,让她开了门。
“算了,咱们考虑一下苏海玲说的那个亲事吧。”黄庆梅劝道。
黄庆雨哭红了一双眼睛,“我不要,她找的能有什么好的。”
“你都没有看到人,怎么知道不好?”
“我不要。”黄庆雨一想到刚才裴砚行过来,跟自己和姐姐说,以后不用她们帮忙带孩子的事,心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一样。
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