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庆雨拉过灿灿出门,看冯述清跟上来,又是忍不住,“灿灿每天都要到外面玩,嫂子不用跟着出来了,灿灿的尿布应该没有洗吧?”
冯述清哪会听她的。
反正黄庆雨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
出来时,提了兜孩子的玩具,让灿灿小朋友在其他小伙伴面前赚足了面子。
灿灿的玩具很多,衣服鞋袜这些也很多,在家属院怕是独一份。
也就相处了一上午的时间,灿灿就跟她熟了,主动伸手要她抱。
冯述清在女儿跟自己伸手的时候,她眼眶忍不住发热。
她这个当妈的,现在才得到女儿的接纳。
这足足迟了十九年。
黄庆雨在旁边咬了几次牙,她找了几次借口都没能让冯述清离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跟她亲近起来。
她想把孩子抢过来,但冯述清在旁边盯着,“庆雨,小孩子骨头软,你注意些。”
黄庆雨眸底闪过抹不甘,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冯述清就是想把孩子抢走,不让自己沾手。
她站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你去吧。”
冯述清带着女儿一处榕树下玩耍,这儿除了没上学的孩子,还有没上班的军属在织毛衣纳鞋子挑豆子什么的,手上没停,嘴上也没停,聊着家长里短。
看到她,八卦的光瞬间亮起。
“你是新来的军属吗?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