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由拿余光去看裴砚行。
裴大哥这般爱整洁的人,也会容忍吗?
裴砚行没看她,反而是看了冯述清一眼,他不记得他的房间乱。
她就是不愿意黄庆雨进房间。
还有,她的笑怎么看怎么有股子暖味在?
对她这样的借口,他心里极其的不赞成。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且他也不想黄庆雨进去吵醒女儿。
他不喜欢外人进自己卧室。
到底没说什么。
灿灿没多久醒了,精神状态很好,没看到有感冒迹象,吃了整一碗的瑶柱粥,把碗一推就闹着要出去玩。
裴砚行交代了一些孩子要注意的情况,就回了营。
在裴砚行走了之后,黄庆雨就跟冯述清说:“嫂子,你有事忙就去忙吧,灿灿交给我就行。”
冯述清笑笑,“我刚过来哪有什么事,我现在主要的任务是陪孩子。”
脸上笑得温柔,态度却强硬。
黄庆雨看不得她这副模样,“嫂子,当初怎么这么狠心,把孩子扔下不管,我听说,还是裴大哥在路上捡回去的。”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母亲?
冯述清丝毫没有被攻击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后妈扔的孩子,我已经把人送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