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去医院复查的时候,他借用了医院的电话,给京市的家里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向来威严的父亲听了他的哭诉,虽然骂了他两句废物,但最后还是沉着声音给了准话——
“事情我知道了。敢动我许昌山的儿子,不管是哪路神仙,都得付出代价。你在那边安心待着,别轻举妄动,很快就会有人去收拾局面。”
有了父亲这颗定心丸,许和平觉得自己腰杆子都硬了。
他阴恻恻地笑了两声,目光再次透过窗户缝,贪婪而怨毒地在沈姝璃身上刮了一刀,这才恋恋不舍地缩回了黑暗中。
院子里,沈姝璃正在跟郑文斌说话,脊背突然窜过一阵恶寒。
那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她不动声色地偏过头,清凌凌的目光像是一支利箭,精准地射向了西厢房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帘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后归于平静。
沈姝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许和平,这就沉不住气了?
看来那寡妇的滋味虽然不错,但也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给折磨得差不多了。
她收回视线,并没有把这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放在心上。
现在的许和平,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倒是院子里的另外几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两男一女,穿着打扮虽然极力往朴素了靠,但那布料一看就是的确良的,脚上踩着的也是崭新的解放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