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
许和平在阴暗的角落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嘶哑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毒光。
“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是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既然我身在地狱,那我就把你,把你那个病鬼妈,全都拉下来陪葬!”
他看着沈姝璃忙前忙后的身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
那一刻,他心里的恨意就像是阴沟里的毒草,疯狂地滋长,缠绕住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把他打晕扔在路边,他怎么会遭遇那种事?
许和平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马桂花那张涂着劣质脂粉的脸,还有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雪花膏和葱蒜味的怪味儿。
那个比他大了整整一轮的寡妇,像个贪婪的吸血蛭,一旦粘上就再也甩不掉。
起初是强迫,是把柄。
可到了后来,这事儿就变了味儿。
马桂花虽然是个寡妇,但手里有点积蓄,又是个舍得在男人身上花钱的主。
每次偷偷摸摸钻进小树林或者这间破屋子时,她怀里总揣着两个热乎的白面馒头,或者是一个煮鸡蛋,甚至有时候还有一小块油纸包着的猪头肉。
在这缺衣少食的知青点,在这个连窝头都得数着吃的日子里,这些东西就是命。
许和平一边恶心着马桂花那粗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一边又像条饿狗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她带来的东西。
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快感和耻辱,让他的人格彻底扭曲了。
“沈姝璃……你给我等着。”
许和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诅咒,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