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声音在抖,并不是害怕扭了脚或是疼痛,而是在怕另一种东西。
“我们在倒大霉。”
易方的判断十分准确,秽血胞这污秽之物的威力,在没了镇物后显现出来。
还在哭得杨太守,吸了口凉风呛口水,竟是呛得嘴脸发青。
也恰好在这时,重伤的杨家大公子突然手脚一阵剧烈抽搐,恰好在此时两腿一蹬,死了。
幽将军在发抖,竟随手丢了它提着的杨家二子,向外逃去。
与此同时,整个安宁城都在发生无数巧合。
重病的老者突然呛药,病前从不离开的儿女恰好腹痛去了茅房,老翁咳嗽掐住自己的脖子,脸变得铁青。
刚学走路的孩子,在家扶着土炕炕沿走,从来精心照料的奶奶却突然在门外摔了一跤,孩子跌跌撞撞一无所觉朝着四五步外的炭盆走去。
……
无数桩巧合叠加,整个安宁城好像进了死神拍摄现场,每个人都在朝着死亡前进。
箱子外的秦璎不知道城中发生的事,但她从易方的话里意识到了什么。
立刻对着韩烈的信仰光点喊:“阿烈,将那玩意献祭上来。”
说罢,她急速转头扬声呼喊:“旺财,快来!”
虽然屋里放火实在是下策,但现在秦璎也没别的更好办法。
韩烈听了她的命令,眼中担忧一闪即逝,不过随即他丢下杨太守。
一边疾步上前,一边扯掉了身上衣衫。
易方听不见秦璎的声音,扶着墙龇牙咧嘴:“韩兄,我们得走……你去哪?”
他话没说完,被从他身边经过的韩烈往手里塞了箱子。
是秦璎的装脏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