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中,又响起一声童稚的笑:“好儿孙。”
那怪胎说话声音像孩子,但语气却很老成,给人感觉怪异至极。
话音落,幽将军和韩烈齐齐一惊。
他们看见那些大小不一的遗甲在动。
如老旧的缓慢的机器,一点点低头,用钝钝的爪子在剖开自己的肚皮。
遗甲身体里的毒血,霎时流淌出来。
这些毒血腐蚀性极强,黑色像是粘稠的石油,一点一点朝着秽血胞流淌过去。
易方咽唾沫的声音在地宫中格外明显:“这些遗甲既以秽血胞中羊水制造,就会听命那个怪胎。”
“但,那些黑血,沾之即烂,它为什么?”
箱子外的秦璎已经先自言自语回答:“因为它要出来。”
“要脱掉那身厚厚的肉茧。”
“它要出生了?”
这时,石油似的黑血,已经将地面的红线淹没。
红线中掺着龟甲和多种名贵之物,可避晦气,可避异兽。
在黑血腐蚀下,滋滋作响,最终全部失效。
一种难以言喻的晦气,如风拂过整个地宫。
易方感觉十分不适,后退了半步。
但这半步,他仿佛衰神附体,竟踩到一小块凸起一个指节高的石砖扭了脚脖子。
只听咔嚓一声,易方险些跌坐下去。
他倒吸口凉气:“伤到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