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外,一直通过信仰灰雾看着他们的秦璎也倒吸口气。
她之前一直通过韩烈的信仰光点观察,这次图新鲜换成通过易方的视角看,没想到易方这家伙一惊一乍,主视角实在吓人。
秦璎切号一样,切回了更稳沉的韩烈视角这才觉得踏实了一点。
地宫中,驯兽人的小房间里,易方拽着杨太守逼问:“你们究竟用了什么秘法催化千年龟?”
杨太守肥肉耷拉着不答话。
到了这时,他已经看明白了,绑架他们父子的这两个凶徒没打算留活口。
杨太守咽了口唾沫,决心哪怕死也要守住杨家的秘密。
易方嘿了一声,冲韩烈一摆手:“韩兄,你来。”
韩烈默然上前,解肉小刀翻了个刀花。
一声声惨叫回荡,不多时传来杨太守气喘吁吁的声音:“我,我说。”
胖太守哪还有之前的从容富贵,疼得一身油汗,脸上的肉都垂下,喘着粗气张了嘴:“是,圣胎的羊水。”
他趴在地上宛如死狗。
“圣胎?”易方看了眼韩烈,“羊水?”
杨家人居然把他们供奉的秽血胞称为圣胎?
韩烈皱眉,靴子踩在杨太守的断臂上:“你们从何处得来这……圣胎的?”
他没有强行去矫正杨太守对秽血胞的称呼,追问道。
杨太守从小养尊处优,哪受过这样的罪,现在已经只求死个痛快,一股脑将往事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