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水榭旁家庙。
昨夜闹过一场,但太守府僮仆挺得力,已经把家庙收拾干净了。
幽将军杀人饮血后留下的血迹,都被一寸寸擦得干干净净。
祭台上摆放了新的贡品,点燃了新的香烛。
韩烈今天是以人形走进来的,倒不必像昨天异兽化时一样被浓烈的香味折磨。
易方视力恢复了,韩烈是个耿直人,说他像吉娃娃并不止是因为他凸起的两个眼睛,还因为他某些时刻的脾性。
就如现在,越靠近曾经被囚禁的囚笼,易方性子越暴躁。
一跃跳上杨家家庙的祭桌,一个扫堂腿,踹得瓜果祭品香烛等稀里哗啦掉了满地。
“一个提着主将脑袋得爵位的小人,也配高坐庙堂?也配建家庙享祭祀?”
易方说这话,倒不是跟被杨家先祖出卖的人有什么交情,他纯粹是找了个攻击人的点,方便从杨家祖宗骂起。
易方宛如暴躁吉娃娃,在祭桌转了两圈,推倒好些坐像,还去解裤腰准备效仿孙猴子尿一泡。
韩烈还记得秦璎在看着他们,哪能让他污了上神的眼睛,急忙喝止易方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好了,办正事!”
易方手一顿,这才从祭祀桌上跳了下来,顺带踹了杨家老三一脚。
杨家老三本就碎了好些骨头半昏厥,被他一踹惨叫着醒来。
韩烈还提着肥肉山一样的杨太守,他走到下血池的那块石碑前,正要开启通道,却被易方叫住。
“不必走那边,那方血池污秽这些家伙可不会踩上那地脏了自己的鞋底,还有别的下去的路。”
易方说罢,走到杨太守面前,一弯腰,鼻子几乎抵在杨太守脸上:“打开通道,否则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