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只能把这些人想办法送去沙漠绿洲。
但……
秦璎叹口气,打定主意走一步算一步,有她供给米粮,再修个小疗养院,暂时让沙民们照顾。
以后看离开了这个环境,能不能恢复些神志。
秦璎顿了顿又道:“小败家的,把密室的玉璧珍珠全都捡起来。”
随着她的命令,帝熵不情不愿地动起来。
在韩烈、易方带着杨太守父子三人去地宫探查秽血胞时,帝熵如蛇游走。
几头密室的小粉猪,头上防咬器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帝熵所化的狗链。
帝熵不是个温柔的,硬拉着这几头小猪往外拖,拖得小猪嗷嗷叫。
帝熵又用了最省事的法子打包密室里的财货。
它化为一张张金属包袱皮,裹住它吃剩的玉璧珍珠后,滚成一个金属球,滚着往外运。
太守府的下人僮仆早不知去了,花园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些迷毂树下的鸟笼还在。
笼子里的鸟都呆呆的,帝熵溶解金笼,把这些人牵成一串,押解犯人一般聚拢到一堆。
秦璎俯瞰数了数,总归八十六人,都粘着毛,被挑了手脚筋头戴鸟面具。
这些人被帝熵硬拖着,像拖没有生命的玩具。
秦璎不得不提醒:“帝熵,温柔点,回来给你加餐。”
帝熵这才放慢动作。
与此同时,韩烈易方他们走进太守府地宫上的花园,从香的晦气的红花丛中穿过。
几人站定在杨家列祖列宗牌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