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那箱子黄金看着沉甸甸,其实纯度不高,相比帝熵在外头吃的体积也很小。
但在帝熵不嫌弃,不够塞牙缝的小零嘴它也是要的,积少成多。
太守府门前,临时行刑现场一片混乱,从秦璎视角看就像是个被灌了沸水的蚂蚁窝。
她看着那些来观刑的人相互拉扯,可以说丑态百出。
但秦璎不会让他们死,因为本质而言麻木并不是他们的过错,更不该随意被踩死。
“帝熵,用心点,死一个人我就扣你工资。”秦璎催促的声音,通过灰雾中的帝熵印记传去。
还打算进太守府搜刮一翻的帝熵不得不收回小手手,在灰雾中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不扣,不扣,”
它果然老实了些,一分二二分三,分化为无数极细的线,将街道上的人全都引导驱散。
它分出的线很细,眼神不好都看不见,不少人以为自己被拖拽是撞了鬼,一边提线木偶似的被拎着后脖颈走,一边看着天上祈求。
秦璎的投影还笼罩在安平城,同时间响起的无数祈祷声,让她耳朵嗡鸣了一声,像是听到了很高频的噪音。
她头疼地捂住太阳穴,强令自己不去听这些杂音,唤出灰雾整个意识沉浸在灰雾中。
几息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睛,愕然发现,灰雾上一颗一颗极细小的星子亮起,都很黯淡但数量不少。
是安平城的人看见她的投影后,不自觉形成的信仰。
多数光很黯淡,也不稳固,可能明天就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