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着,手里还是死死抓着那枚太守龟纽。
一步步往前挪好似好好先生的遗甲一震,下一秒骤然暴起。
它一改方才的站姿,往地上一扑,四肢着地,用一种跟乌龟爬一模一样的姿势冲向幽将军。
但速度快得可以在跑道上让兔子吃灰。
几个跃步已到了幽将军面前,周身黑水像水珠子一样甩,一两滴甩到幽将军身上,如热汤泼雪,腐蚀出个大坑洞。
相比看着有点失智的遗甲,幽将军明显要聪明一点,脑袋两侧的几十对耳朵木耳一样晃,然后它猛跃开做了个让秦璎没料到的举动。
幽将军手爪一掏,在毒血彻底让身体烂透之前,将它身上沾了毒血的肉连根挖掉饭碗那么大一块。
好歹摆脱了被毒血融化的命运。
只是它肉眼可见的怂了,看架势是要弃太守溜之大吉。
就在这时,一阵很难听的哨子声响起。
哨声响,幽将军如遭电击,耳朵颤颤痛苦嘶吼。
秦璎和韩烈对视了一眼,看来那个藏在后面的鼓藏头终于是忍不住了。
哨声未停,幽将军不再逃跑,转身又抓向太守藏身的蛇球。
幽将军瘦高力气大,双手朝着太守手里的印绶抓去。
太守太肥了,肥得逃生都要唤来蛇群裹着他跑。
太守和幽将军打了个照面,吓得浑身肥肉颤颤。
手指紧紧抓着太守龟纽,嘴里呜呜哇哇喊着救命。
院子外,姗姗来迟的太守府士兵全堵在月亮门,谁也不敢踩着蛇群进院子,他们忠诚度还没高到卖命的程度。
遗甲牙不尖爪不利,但只需像碰瓷一样,裹着毒血往幽将军身上一粘,就够幽将军吃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