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熵自己知道自己理亏,这会乖巧得要死。
它一直跟着秦璎,很清楚她刷手机时会为了什么内容停留,一阵震颤后化为一只拳头大的金属小猫,喵喵咪咪地扒在箱子边缘晃荡尾巴。
秦璎唇角不自觉翘了一下,随后迅速收起,一脸平常的无视帝熵,看向箱中:“去。”
随着她的视线落在箱中,仿佛拂开迷雾,箱中世界落雪的荒野映入眼帘。
秦璎这边的小闹剧说起来前后不过一分钟的事,但荒原中,韩烈却仰着脖子看着天空看了好一阵。
他心中不解为何天上迟迟没有反应,心中担心秦璎这边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时,就见云层异动,一道银色垂链从天际直直垂落大地。
是帝熵,韩烈松口气。
帝熵毫无礼貌从韩烈身边路过,卷起地上的驺幕象网天上去。
驺幕象服食过量香石散在雪夜拔足狂奔,温顺的巨兽智力和记忆力相当于人类十多岁,它很清楚自己的象足踏碎了什么,正是悲伤绝望之时。
帝熵冰凉凉触须缠来将它束缚住,驺幕象本能在半空中挣扎起来。
但帝熵就是个无情的吞金机器,将驺幕象捆成粽子,直直扯入云中。
韩烈仰着头见此情形,张了张嘴到底没说话。
他默默拴好马,寻到一处大石脱去衣物麒麟化后,消失在荒野。
他得寻个法子,将驺幕象去向隐藏起来。
箱外,秦璎一手接住驺幕象。
驺幕象四足脚踏大地,在箱中世界比不上那些超模怪物,但也算大块头,能背负表演的戏台,在箱外世界就显得……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