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微笑起来,“如果这都要计件,往后每周四的投喂我就不给你了。”
话还没说完,帝熵一个弹射起步,高高跳起往箱子里蹦。
它也是懂变通的,想要得到好处,眼见秦璎翻脸便立刻改变策略。
只可惜,它往箱子里蹦时,秦璎并没有注视着箱子,“门”还没有开启,它直直撞上木箱底部,原模原样反弹回来。
帝熵像铅球一样撞上梁柱,整个小木楼都好像震了一下。
秦璎花了大价钱修好的二楼梁柱陷下一个坑,秦家老宅屹立多年的房梁柱裂开肉眼可见的缝。
秦璎一口气没提上来,僵硬看着梁上的坑,在心里给秦家老太爷告罪三遍。
在楼下院子扑蝴蝶的旺财进宝也听见了声音。
旺财脚爪打滑火急火燎冲上来。
翅膀受伤还没好的进宝,鸟喙叼着旺财脑瓜顶的一小撮毛像小旗子一样飞,被狂奔的小狗车颠得凌乱。
它们冲进来,看见惹祸的是帝熵,两个家伙好整以暇蹲在旁边看热闹。
秦璎脸发青,许久憋出两个字:“扣钱!”
帝熵死物一样镶嵌在梁上。
许久许久,帝熵把自己拔出来,滚落到秦璎旁边,小心翼翼伸出根金属小须须搭在秦璎的食指上。
“滚蛋!”秦璎毫不留情把它小须须弹开,“先去办事,稍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