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人敢上前打招呼。
但舍人查验过韩烈的腰牌后,亲自给他安排了最暖和的房间。
驿舍的老媪一改从前做点事就甩脸子的样,端着水盆把房中蒲席枕箱擦得干干净净。
晚脯时,韩烈的饭食里还多了块二指长的肉干。
一切都悄无声息,所有人都没有靠近,却又都多做了些什么。
韩烈心中感慨万千,给朏朏喂了些吃的,合衣在薄被里将就一夜。
秦璎像看一出默剧,一直在看着没和他说话。
次日一大早,韩烈在云武郡城开城门后,进了城。
云武郡城还是那么破破烂烂,大门旁的迷毂树移走了。
秦璎修补城墙的几块麻将也不见了,连玻璃胶都被抠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截夯土城墙。
云武郡城表面上已经没有任何秦璎留下的痕迹了。
当然,只是表面上。
实际秦璎还是能从信仰灰雾上看见很多信仰小光点的。
并且时不时闻到烧白茅杆的气味,在箱子周围收到一些小玩意。
点着红点的光饼,不知道是谁家过节做的祭品,芝麻一样大小,都被进宝啄着吃了。
还有一些肉干,腌菜,豆豉酱之类,都不显眼。
守门的校尉不是徐潭,韩烈听闻徐潭被撤了职位,一怒之下跑去收尸巷附近开了家肉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