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出狐媚子作风,嘤嘤要韩烈把它抱在暖和的地方。
韩烈好脾气,把这小玩意裹在胸前袍子里揣着骑马,很快被朏朏染得一身奶香奶香。
韩烈这造型,在大夏地界比较稀奇,负责驿舍的舍人在门前伸头看了一眼。
舍人双鬓斑白,驿舍一亩三分地都归他管,平常挺跋扈一人。
但今日伸头一看,赫然认出了是韩烈。
毕竟云武郡大旱没有天上的……那位和这韩大人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舍人濒死之际,也得过救济的米粮清水,还去溷厕拜过某个神秘小牌牌呢。
舍人先激动喜悦,随后又脸色一变,表情怪异强装不认得。
韩烈注意到了异样,心知是大夏朝廷的封口令生效了。
云武郡中的一切灾难,都推到了死掉的郡守身上,但一切功劳却被峘州太守等吞下。
曾洒下米粮的神只,被人为隐去存在,扭曲为某种巨型异兽,不许百姓再提,再祭拜。
韩烈走南闯北,对朝廷黑暗腐败心知肚明,只是牵扯上秦璎,总归是心气难平。
但他不会迁怒百姓,认为百姓自保是忘恩负义。
他相信,秦璎也不会。
韩烈拴好马,背着装脏人偶的盒子进驿舍。
他长相身高十分出众,因此辨识度高,驿舍中多半云武郡人已经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