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穿梭在两个世界,对她的精神损耗极大,晚睡更不利于养神。秦璎掩唇又打了个哈欠:“不用,坚持会把这些角蜥处理掉再说。”
照韩烈估计,遗迹附近应该还残存着十来头角蜥。
不赶紧处理掉,秦璎睡一夜的功夫箱中世界几天过去,沙民们迁徙的大部队就该来了。
她确实困倦,从湿棉花里把那只凶暴异常的角蜥掏出来。
这只角蜥挺精神,张开后颈尖刺,朝着秦璎嘶吼不停。
困意潮水般涌来,眼皮直坠的秦璎将角蜥尾巴按住,挤痘痘一样把它泄殖口栓塞挤出。
许是因为这头角蜥太狂躁耗尽她的耐心,她手上力气失了分寸。
一团硬块从角蜥泄殖口挤出同时,伴随着殷红血丝。
先前还在秦璎手上活蹦乱跳的角蜥,一整个僵住,然后翻着白眼脑袋猛往后一仰昏厥过去。
秦璎她没细看自己都挤出来了些什么,用棉签给角蜥涂红霉素软膏。
倒是旁边的进宝突然夹紧鸟腿,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了一眼秦璎,叽叽喳喳地飞上贝壳灯站定。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秦璎,把这只昏厥的角蜥放进旁边的临时‘病房’。
超大不锈钢腌肉盆里,趴了几只角蜥。
第一个接受蜕皮的,吃了鸡肉丝精神很多,见又有外来者拖着发软的后腿就要来干架。
秦璎不得不招呼进宝干回老本行——看守。
曾经在金鞍山看守神庙的小雷鸟,再次当上典狱长。
指甲大的电弧一闪,不安分要打架的角蜥立刻四脚朝天抽搐倒地。
游手好闲的旺财,带着鬼方鸟来看角蜥被电。
鬼方鸟屁股下垫着纸巾,见鬼一样看进宝电蜥蜴的英姿,一看一哆嗦。
秦璎熬了一夜,终于在天蒙蒙亮时料理好第十八头沙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