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个,这头角蜥尤其暴躁,扭头来咬她虎口。
若非帝熵完整覆盖秦璎的右手,定会被它咬出见血的撕裂伤。
秦璎不与一只脑仁红豆大的蜥蜴计较,照流程把它扔进被温盐水浸湿的保鲜盒。
卡皮的蜥蜴在里头呆上半个小时,老皮就差不多可以褪下。
先前已经做过,这次秦璎没太当回事。
她把角蜥丢进去,叮嘱祸斗旺财和雷鸟进宝看住,就托着下颌看箱子里。
箱中世界,韩烈协助完成捕捉,照理说应该休息一下,但这小子天生闲不住。
秦璎看见他骑着沙蜥在沙漠上逛,时不时在沙里、山石下找到些东西。
有时是灰扑扑的蘑菇,有时是一簇殷红剔透珊瑚似的枝状物,还有水晶晶簇。
遇见布灵布灵好看的,或者觉得有价值有趣的,韩烈会就地献祭给秦璎。
于是她的书桌上多了好些迷你的化石骨头、琥珀色的虫壳、小小青金石原矿,超迷你的各色水晶块……
杂七杂八在雕花箱子前堆了一小捧。
而一些怪蘑菇或者种子草药等,可以在接下来派上用场的,韩烈就分门别类存放在沙蜥背囊中。
看他乐在其中秦璎并没有去干涉,只是在吃苹果切下薄薄一片,用帝熵吊到他面前。
时不时给他一丁点薯片零食,或者让帝熵化成只银勺子,从天而降分他一些冰冰的气泡水。
书桌上台灯投下暖色调光。
他们并没有过多的交谈,身处两个世界各自忙活。
高空俯瞰,韩烈忙忙碌碌的样子像个小玩具,很催眠,秦璎开始打哈欠。
掏了一窝蛇蛋的韩烈,立刻仰头看天:“您那边时间很晚了吗?”
“不若早些睡吧。”他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