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恐虐竟然都嫌弃艾瑞巴斯的灵魂。(都市热血必读:)”
科尔法伦阴阳怪气地说道,“不愧是整个银河系人嫌狗弃的家伙。”
“艾瑞巴斯尽管讨厌,但他是奸奇重要的棋子,而你,没有在奸奇的预言之内。”
泰丰...
阿巴顿的两颗头颅缓缓转向彼此,左首低垂,右首微扬,仿佛在无声对峙,又似在共享同一段被撕裂又强行缝合的记忆。水晶迷宫的光在他们脸上流转,时而映出战帅昔日的冷峻轮廓,时而又扭曲成某种非人的、棱角锐利的几何阴影。那不是蜕变,而是凿刻——用永恒之井的混沌意志,在灵魂深处一锤一锤,把犹豫、怀疑、溃败的余烬尽数敲碎,只留下最锋利的断刃。
“佩图拉博不会见我。”右首开口,声线沙哑如锈蚀齿轮咬合,“他恨我,比恨基里曼更甚。黑色远征第七次失败后,他亲手将我的旗舰残骸投影投进钢铁之环主厅,让所有铁勇士看着它在熔炉里转了三圈,才允许熄火。”
左首闭目,睫毛颤动如濒死蝶翼:“但他更恨帝皇。恨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连呼吸都算计万年的枯骨。恨自己被钉在‘背叛者’的耻辱柱上,却连真正背叛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连背叛,都是被预设好的剧本。”
话音未落,整座水晶迷宫忽然震颤。不是地震般的轰鸣,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错位”:无数镜面同时泛起涟漪,倒影中本该是阿巴顿双首的身影,竟齐齐浮现出第三张脸——一张覆盖着暗青色金属鳞片、眉骨高耸如刀锋、瞳孔收缩成竖线的面孔。那不是幻影,而是空间本身在应和某个名字的回响。
佩图拉博。
阿巴顿右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讥诮:“他来了。不是来见我,是来确认——我是否真被永恒之井啃噬干净,是否还剩最后一丝能被利用的‘人味’。”
话音未落,迷宫中央的虚空骤然塌陷。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道由纯粹应力构成的“门”无声开启。门后并非黑暗,而是一片缓慢旋转的、凝固的钢铁风暴——无数破碎的战舰龙骨、断裂的动力斧、凝固的熔岩、半融化的基因种子舱,在绝对零度与超高温的悖论中永恒翻滚。那是铁勇士的亚空间锚点,一个用亿万具尸体浇筑而成的“工坊”。
佩图拉博站在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