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揪出煽动源头,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另一名官员颤声道:
“而且下官还听闻漕工里头,有红莲教的人掺和。”
堂内骤然一静。
曾一石猛地看向说话之人。
那是府衙刑房主事陈宣。
“红莲教?”
曾一石一字一顿。
陈宣咽了口唾沫。
“是……下官手下有个书吏,他家表亲在码头做搬夫。”
“前几日那搬夫吃酒时说漏了嘴,称有几个生面孔在漕工中散播传言说红莲即将降世。”
王贲霍然起身,甲叶碰撞,哗啦作响:
“红莲妖教竟敢把手伸到漕运上来?”
“老子这就带兵去码头,一个一个筛!但凡有嫌疑的,全抓回来拷问!”
“不可!”
顾铭与曾一石同时出声。
曾一石按住王贲手臂:
“王总兵稍安勿躁。红莲教行事谨慎,你带兵大张旗鼓去查,只会打草惊蛇。”
顾铭站起身,走到堂中。
烛火将他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随火光摇曳不定。
他想起离京前李裹儿给的那枚令牌。
沉甸甸的,一直贴身收着。
还有暗号和那几处暗桩。
“红莲教的事,交给我。”
顾铭缓缓道。
声音不高,却让堂内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曾一石怔了怔:
“长生,你……”
“我曾与红莲教打过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