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我自幼佩戴,今天和顾大人实在投缘,赠与顾大人留个念想。”
这话说得随意,像是闲谈。
但顾铭却再次高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
说实话,要论有钱,哪怕赵柏是皇子,也不如顾铭。
眼下承元机和蜂窝煤完全铺开了。
合作社的生意用日进斗金都不足以形容。
那几位勋贵甚至开始用金砖铺地了。
但一提起自幼佩戴的东西,那就不是钱能衡量的了。
马车驶离巷子,消失在街角。
顾铭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子。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过去。
晚饭时,秦明月和阿音也回来了。
众人正聊着金宁的变化时。
门房来报,又有客至。
这次来的是信王赵楷。
他比赵柏年长几岁,穿着绛紫锦袍,腰束玉带。
眉眼间少了赵柏的温润,多了几分沉稳持重。
顾铭迎他进厅。
赵楷坐下,开门见山:
“顾大人,我是专程来请您的。”
顾铭看着他:
“殿下请讲。”
“金宁是首邑,如果一条鞭法在这打响了,可以起到以点破面的效果,所以我想请顾大人指导。”
他说得直白,眼神坦荡。
顾铭沉默片刻。
“陛下命我巡察江南各府,金宁我自然是要指导的。”
“待我梳理清楚,便去拜会殿下。”
赵楷点点头,也不强求:
“那我便恭候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问了问京畿推行的细节,顾铭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