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诗词歌赋刚出来时,不也被人当作娱乐的消遣吗?”
陈敬之嗤笑,将茶盅重重顿在案上:
“徐大人也爱这些消遣玩意儿?”
“那你和我家那忤逆女应该有不少共同话题咯。”
听着陈敬之阴阳怪气的语气,徐渭干笑了两声,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一拍大腿说道: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那连中四元的顾铭,不也写话本吗?”
“去岁府试的时候,我还误以为他抄袭,没想到他竟就是那写《学破至巅》的忘机先生。”
陈敬之听到徐渭的话,猛地起身,带翻端砚。
墨汁泼洒,浸透半卷清册。
但他浑然不顾,一脸震惊地问道:
“顾铭?他是写话本的忘机先生?”
徐渭点了点头:
“您日理万机事务繁忙,忘了也正常。”
“当时他府试写的那首《破阵子》,不就是《学破至巅》里的吗?”
说起这个,陈敬之回想起了一些当时的情况。
好像是有这么一段对话,但他又不看话本,平时公务又多,自然就没放在心上。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行为准则已经刻入了他的脑海。
在他眼里,顾铭哪怕写话本,也只是闲暇之余的随性而为。
“他是不是还写过一本什么书,讲女子读书科举的,叫什么鸣潮来着。”
陈敬之看着徐渭,吞了吞口水,进行最后的确认。
徐渭颔首,确定地说道:
“正是,《学破至巅》与《鸾凤鸣朝》皆出其手。”
“不过似乎知道顾铭是忘机的人不多,下官也没有对其他人提过这件事。”
“其他学子也只道他是看了《学破至巅》后文思泉涌自己补齐全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