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之扫了一遍文书后,胡乱摆手,拿出私印盖在文书上,将青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准了。这类琐事,你看着处置便是。”
徐渭上前半步收起已经盖章的文书,试探着开口问道:
“大人似有心事?可是因为春种……”
陈敬之骤然抬眼,指节叩得案面咚咚震响:
“什么春种,我操心的是我家那丫头,简直比那些土匪还让我头疼。”
他扯过茶盏猛灌一口,水渍溅湿孔雀补子前襟。
见陈敬之这般回答,徐渭也闭口不再多问。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他顶头上司的家务事。
这种事情,向来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没办法去管。
徐渭将文书整齐折好,便准备告退。
但陈敬之一打开了话匣子,便停不下来了。
他和幕僚之间地位差距太大,很难去说这种事情。
于是徐渭就成了他最好的倾诉对象。
陈敬之拉着徐渭,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什么东西!连功名都没有的穷酸文人,也配进我陈家?”
虽然他昨天下了死命令,但心底还是心疼女儿的。
如果陈云裳真以死相逼,他难道还真要为了这种事情把自己的女儿逼死吗?
徐渭捻须沉吟,眼神里闪过怪异的光芒:
“府台有所不知,最近几个月话本已经隐约成为了潮流。”
“不光学生,不少官员也在看,下官这段时间也看过不少。”
“其中有些佼佼者,还是十分引人入胜的。”
第273章马甲被扒出来了
“下官倒觉着……这未必是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