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他如何哭喊哀求,差役们都面无表情,手上力道没有丝毫松懈。
很快就将他拖出了人群,消失在街角。
周围的学子们无不面色一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中的担保书,确认它还在,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顾铭排着队,依次递上自己的户籍、府试的文书以及由白鹭院学开具的担保书。
负责核验的小吏仔细比对良久,又让他报上姓名、籍贯、生辰八字。
确认无误后,才在一个名册上勾了一下。
“解开行囊,脱去外衫,接受检查。”
小吏的声音冷硬如铁。
顾铭依言照做,考篮里的东西被一一拿出,连炊饼都被掰开检查,砚台的夹层也被仔细探过。
确认没有夹带任何纸条后,一名差役才领着他进入贡院。
此时,旁边一名小吏手上拿着一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纸条,脸色铁青:
“这是什么?”
在他对面,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蠕动半天也没想出解释。
两名皂隶抢步上前,铁钳般扣住他双臂,拖死狗般向后拽去。
等待他的,可不止永久禁考这么简单。
运气不好的话下半生都要呆在号房里了。
顾铭没有多看,径直走进了贡院。
迈过朱漆门槛,喧闹顿被高墙阻隔。
一条条狭窄的甬道纵横交错,两侧便是一间间低矮的号舍,密密麻麻,如同蜂巢。
顾铭被分到的号舍在甲字区,位置还算不错。
号舍内空间狭小,仅容一人转身。
一块木板是桌,另一块木板是床。
顾铭将考篮放好,拿出笔墨纸砚一一摆放整齐,又将苏婉晴准备的蒲团放在木板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变态的经义题(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