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班,皆为尚未取得功名的学子,在此打牢基础,以求通过县试。”
“丁班,则是通过县试,但成绩平平的童生。”
“甲班,乃是通过府试的优秀学子,他们在此温习,是为冲击院试,求取秀才功名。”
赵夫子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落在顾铭身上。
“乙班学子,根基深厚,各科均衡,以通过府试为近期之要务。丙班学子,或有偏科,或根基稍弱,需固本培元,循序渐进。”
顾铭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
这便是因材施教。
他清楚自己的状况,除了加持的书法,以及现代经历导致一些科目的优势,其他方面确实只能算中规中矩,律法更是短板。
进入丙班,对他而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果然,赵夫子看着他,说出了最终的决定。
“你虽书法超绝,但经义策论根基尚需打磨,律法更是空白。”
“纵使得了那县案首之位,想来更多是书道加分与运气使然。”
“老夫思虑再三,决定将你分入丙班,让你有更多时日弥补不足,你可有异议?”
“学生没有异议。”
顾铭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神色坦然。
“夫子安排,自有道理,学生心悦诚服。”
赵夫子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知晓自身长短,还能沉得下心。
这份心性,比那手惊艳的书法,更加难得。
“好。”
赵夫子点了点头,扬声朝门外喊道。
“来人。”
先前那名青衣门房立刻小跑了进来,恭敬地躬身侍立。
“去取一套丙班的入院文书、学子儒衫和一块丙字学牌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