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顾铭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脑海。
那本古朴的正静静悬浮着。
他看向自己的面板。
看着这大部分惨不忍睹的评定,顾铭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前身虽是童生县案首,但终究只是在个小小的安河县。
县试之上还有府试,那是获得参加院试资格,考取秀才功名的唯一途径。
想要在天临府的府试中脱颖而出,甚至夺得府案首,以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相比县试,府试在考评上还会多出一门律,既大靖律法。
前身光是筹备县试就已经绞尽脑汁,根本没来的研习,至今还是个未入门的状态。
更别说府试之上,考评秀才的院试,评定标准,在此基础上,还要任选琴棋画中的一个小七门进行考教。
这方面他同样是一窍不通。
白鹭院学,便是他补齐短板,冲击府试的希望所在。
……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车厢内铺着厚实的软垫,几乎感觉不到路面的颠簸。
苏婉晴端坐在一角,双手紧张地放在膝上,显得有些拘谨。
这辆马车对她的身份而言,太过华贵了。
她甚至不敢随意靠着厢壁,生怕弄脏那光滑的楠木。
顾铭看出她的局促,拿起一个软枕,轻轻放到她的身后。
“靠着吧,路还长。”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婉晴身子一颤,抬起眼眸,看到他清俊脸庞上的柔和笑意,脸颊微微一热。
她顺从地向后靠去,身体陷入柔软之中,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几分。
“谢谢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