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雕刻着一个古朴的“秦”字,入手微凉。
“这是秦某的信物,你且收好。”
“我这三日,会暂住在城外的秦庄。你回去与夫人商议妥当,随时可持此令牌来寻我。”
顾铭双手接过令牌,入手微凉,质感细腻。
“多谢先生体谅。”
秦沛摆了摆手,目光又落回到桌上那幅被他以五十两买下的楷书上,越看越是喜爱。
“对了,长生小友日后若再有佳作,可莫要忘了秦某。”
他笑着补充道。
“秦某愿尽数包下,价格定不会让你失望。”
顾铭心中了然,知道这更多的是一句客套的示好之语。
他若是当真以此为生财之道,每日写上几十上百幅送去秦庄,那便是自寻其辱,不知好歹了。
将玉牌小心收入怀中,再次拱手。
“先生厚爱,晚生铭记于心。”
“今日天色已晚,晚生便不久留,先行告退了。”
“好,我送你。”
秦沛亲自将顾铭送至雅间门口,看着他从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此子,心性、才华、品行,皆为上上之选。
希望能给他,给秦家带来一个惊喜!
……
顾铭走出了天香楼。
拂面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雅间内檀香的余韵,也让他激荡的心绪平复了些许。
伸手入怀,一边是七十多两沉甸甸的纹银,另一边是那块温润微凉的秦字玉牌。